到107室,帮她换好药。然后告诉她,“到房间等着,天黑后我送你们走。”
到晚饭点时,虞松远出去买了四份饭,先给她母子俩将饭送了过去。
傍晚特别漫长,天好不容易黑下来,忙碌了一天的供销社大院,终于也安静下来。
虞松远说:“我先去清理外面,等女的上车后,大哥你把他儿子手捆上,堵上嘴,然后弄到轮椅上,就在这墙角阴影里等着我。这小子不是个好东西,注意别让他看清你。”
一切安排妥当,虞松远才径直走到供销社门外,来到一堆土流氓旁边。一个年轻汉子,瞪着眼睛看着他,虞松远问,“谁是头?”
二愣将身上的破棉大衣裹了裹紧,才懒洋洋地说,“老子就是,你找爷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是想让你长得记性,谁才是老子!”
说着,伸手将他从人堆里提了出来,一拳直接打飞了。众人大惊,操家伙一齐扑将上来。虞松远拳掌肘膝脑袋并用,一下一个,很快一帮乌合之众便全部躺在地上,只剩下哼哼了。这一幕,看得供销社看大门的师傅目瞪口呆,直抽凉气。
虞松远又“嘣嘣”几声,将手扶拖拉机皮带一一拽断,然后回到招待所。他能看出,这些人很多都是当地的农民,受雇于人。因此,他并未下重手。但对二愣那一拳,分量是够足实的,肋骨至少要断几根。三两月内,甭想再祸害人。
虞松东正推着莫家运等在墙角,虞松远向大哥点点头,推着轮椅就走。到车旁,将莫家运抱上车坐好,放好轮椅,又用带子将他固定在坐椅上。夏薇正坐在副驾驶坐上,紧张而又兴奋地等着他。
虞松远坐进驾驶室,启动汽车,拉档起步加速,一气呵成。来到供销社外,只见流氓们东倒西歪,全部瘫在地上,一动不动。汽车从流氓身边呼啸驰过,拐上204国道,向南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