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辞必须承认,这种时候,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做柳下惠,除非身体不正常。
他喉结滚动,嗓音粗哑:“回你房间,不然你爸妈回来看见了。”
许雯眨巴着灵动的眼睛:“在这里不行吗,欧美大片里都喜欢在沙发上搞,你不想在沙发上要我吗?”
周辞只觉得身下更加肿胀,迫不及待地想钻进某个源头里,解决掉这种疼痛。
那双意识涣散的眸子,汇聚着灵动,可爱,他明知道她不是故意引诱自己的,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做点什么。
周辞解开她的胸罩,饱满的少女丰胸揉捏着手心里,他的眼神变得炙热,嗓音暧昧:“许雯,你说得对,我不是正人君子。”
下一刻,周辞已经将她压在了身下,龟头挤在她紧致的小穴口,从未被开发过穴口紧紧地吸住龟头,他从未进过女人的穴里,吸附着肉棒的紧致,让他险些缴械投降了。
许雯粉嫩的脸上呈现出欢愉,周辞往里推送,她太紧了,更像是处子。
周辞觉得小说还真不是骗人的,有些人还真是天生的水多逼紧。
因春药,她蜜穴里泛出的水汁格外多,加上春药的致幻剂,她根本没感觉到疼痛。
他进去更是不费吹飞之力,些微的疼痛感瞬间就被快感取代。
尽管周辞能感受到插到最里面时有点阻碍,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会是她的初夜。
如果知道的话,就不会带着报复的心理不管不顾地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
周辞回想着和许雯的第一次。
清晨的光照在房间里,吹起窗帘,再落下,错错光影,她躺在他的怀里,因昨夜偷食禁果彻夜疲惫,睡得香甜。
清醒之后的日子,是最难熬的。
她给的那巴掌近乎用尽全力,他嘴角流出血,嘲笑道:“我真应该录下来昨天你是怎么发浪的。”
许雯骂他滚。
周辞当时终究是太年轻,气不过地把她压在床上,坐实了强奸的名号。
啪的一巴掌再次落在周辞的脸上,纵使周辞再喜欢她,也不能允许她一而再地动手打他,更何况,打人不打脸。
周辞按压住她乱动的手,雄赳赳气昂昂的肉棒顶在穴口,许雯疼得叫了出来:“啊周辞你去死啊”
“你这个强奸犯!”
“强奸犯?许雯,昨天到底是谁强奸谁?秦淮不要你了,你就满世界的发骚找人做爱?”
许雯抬起的手反复被他压下去,脸被气得通红:“滚开!我昨天喝醉了!你趁人之危,不是强奸是什么?”
周辞坚硬的肉棒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插了进去。
疼痛蔓延,许雯眼角的泪水都被逼出来了。
“哭什么哭?我洁身自好,干净得很,你应该庆幸,不是什么不叁不四的人把你捡回去。”
许雯气得大叫出声:“滚!”
她越是吼,越是抗拒,他就越想征服她,比起昨晚的欢愉,清晨的这场欢爱,称之为强奸一点也不为过。
周辞想到这些,心中泛起涟漪,他真不该那样的。
他手握住她的腰肢,吻上了她的唇,湿吻扰乱了许雯的心。
“还喜欢秦淮吗?他回来了,我成全你。”
许雯睁开眼睛,仔细地端详着他的脸,发的是哪门子神经。
“喜欢谁?”
晚上她喝了几杯白酒,不算醉,也不是特别清醒,以至于他说的话她反复斟酌,也没弄懂。
周辞不愿在这个话题上深究,她总是装傻,心里藏着事情,以为所有人都不知道。
他动了动身子:“扶我去卫生间吧。”
许雯抱住他的腰,边扶他边问:“你说那么多,是想告诉我,你爱上的人是我?”
周辞不禁自嘲,他对她的喜欢,她真的从来都没感受到过吗。
“你站在门口就行了。”周辞关上了门,唏嘘的疼痛声惹得许雯皱眉,她转动门把手,打开了门,在他开口拒绝前脱下了他的裤子。
奇怪,没硬。
这是她第一次看他软下来的性器,即便是没有了气势,依旧让人觉得很大,光是看着就性欲上升了。
周辞轻咳了声掩饰尴尬。
许雯赶紧避开眼睛,接着了在门口的话题:“你爱上了我,以为我爱着秦淮,所以要成全我?”
周辞被她注视着,反倒尿不出来了。
半天没听见声响,许雯望下去,肉棒翘起来再跟她招呼。
她抿嘴笑出声:“你在想什么?”
周辞没掩饰自己的欲望,直言道:“想跟你做爱。”
许雯清楚感受到身体窜过电流,不是因为情欲,是因为——
她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只觉得浑身酥软,若不是他受着伤,他们应该在这个时候来一发。
许雯转过身洗手,从镜子里看他的眼睛:“你说你喜欢我?为什么我从来没感受到?”
“我尿不出来,你出去。”周辞被尿憋得难受,腹部的疼痛,加上尿意,难受极了。
晚上,周辞接到周母的电话说许雯静心熬了几个小时的大骨汤,还说了些许雯对他是真的好。
言语中无不在责怪他不要惦记外面的花花草草。
周辞把排骨汤喝完后,又喝了不少水,这会儿尿意袭来,又被她盯着看,膀胱涨的发疼。
许雯笑得灿烂,抽出纸巾擦拭完双手,低头瞥了眼他坚挺的欲望。
想到中午它在手心里释放过白浊的精液,脸颊开始发热,不再多语,离开了房间。
卫浴室里传来了马桶抽水的声音,许雯敲门:“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
接着水龙头打开的声音,想起他不好提裤子,她没经过允许就开了门,进去后,发现他不是在洗手,而是在洗——肉棒!
“你这样把裤子都弄湿了。”许雯好心提醒。
周辞握住她的手,引导到沾着水珠的肉棒上:“洗干净了。”
许雯看他裤子湿了一片,手心滚烫炙热的欲望膨胀起来,她的身体也跟着热起来了。
“洗干净就洗干净了,还要我给你检查啊?你多大?还是小朋友吗?”
周辞喉结上下滚动着:“你检查下看洗干净没?”
许雯抽回自己的手,蹲下去:“裤子脱了,我去给你拿条新的裤子。”
周辞躺在床上,不肯让许雯去拿裤子。
许雯搬了张椅子坐在他旁边:“接着聊聊离婚的事情。”
周辞打开了电视,语气随意:“聊什么,你今天不都带人回来了吗?”
许雯听着电视里小猪佩奇的声音,扑哧笑了出来:“饭桌上偶遇的,我喝酒了,外面下雨,我叫不到代驾。”
“许雯,你跟我解释这些干嘛?”周辞心底涌过暖流,语调却不如内心的波涛汹涌。
他无所谓的态度,让许雯觉得刚才他说那些表白的话,纯粹是无聊。
椅子放回原位,她站起来:“那算了,我自作多情了。”
周辞拉住她的手:“许雯,你还爱他吗?”
爱?许雯很久没有思考过这个词。
从前她想过要跟秦淮相伴终生,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再天马行空的幻想未来。
也不再渴望坐在摇椅上和爱人一起慢慢变老。
许雯看两人相交的手,迟疑了一瞬,周辞松开了手,继续点遥控器,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