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围剿,算是为死去的父老乡亲报仇雪恨。
而宁家几位郎君走了后,宁荫槐关门闭户,把手头生意都停了,只专心伺弄院落的番薯秧苗。
阿妩闲来无事时,也陪着阿爹浇水施肥,她知道这些番薯能结出很大的果实,将来大有助益,自然格外用心。
这一日叶寒来了,叶寒也要前去参加围剿,不过他不是跟随景熙帝,是跟随沿海海防卫所守军。
阿妩隐约明白,那些海防卫所守军听帝王调遣,估计是要冲锋打头阵的?
所以比起自己几位阿兄,叶寒此行更为凶险。
此时阿妩见叶寒来了,忙放下手中的水桶:“你用过午膳了吗?”
叶寒看着阿妩,笑了笑,摇头:“没,想和你们一起吃。”
阿妩:“好啊!”
宁荫槐却深深地看了一眼叶寒。
他心里是把叶寒当儿子看待的,对于叶寒的行径并不苟同,但叶寒固执,他劝不住。
当下道:“好,一起用午膳,等会我们聊聊。”
犹豫
午膳有螃蟹, 是今日才买来的,热气腾腾的一锅。
这会儿入秋了,橙黄的蟹膏格外饱满, 掰开后略蘸一些姜醋汁, 大口大口地吃, 鲜甜得很。
阿妩许久不曾吃到这口鲜的,如今自然大快朵颐, 不过宁荫槐和叶寒显然都有些心事。
用过膳, 阿妩收拾碗碟, 叶寒也帮着收拾,阿妩便道:“我看我阿爹有话对你说呢。”
叶寒垂眸看着碗碟,低声道:“他必是要劝我。”
阿妩利索地将那碗洗了,淡淡地道:“你就不能听劝吗?”
叶寒:“不能。”
阿妩的动作停下, 软软地瞪他一眼。
叶寒迎着她的视线。
四目相对间, 阿妩沉默了。
都是自小一起长大的, 再清楚彼此的秉性不过。
他要杀陆允鉴, 要报仇, 所以朝廷围剿陆允鉴, 他不可能不参与。
可是于他来说, 并不愿意直接受了帝王的恩惠, 很明显皇帝会照拂自己的阿兄并乡亲, 叶寒不愿意受这照拂,他一身的血气之勇。
阿妩哼了声:“反正你如果死了, 我可不会给你烧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