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生过来打招呼,得停多少次啊,而且她好久没和严心蔚两个人一起坐下吃饭了,只想找一个安静的,只属于她们两个的地方。
严心蔚也是这样的想法,立马有了主意:“我们去农场附近的那家。”
吃过午饭,两人驱车来到农场。
对于早上给学生们上了一早上的课,下午又得给她这边的“新生”上一下午课的王老师,严老板很是殷勤,又揉肩又按背,还给泡胖大海甘草水喝。
一个大学老师来教一群不识字的成年人拼音、数字、最简单的语法,真是屈才了。
这些东西严心蔚自己能教,叫个农场里上过学的小助理来教,也能教。
但王老师说她要来,那就让她来。
主动请缨的人最是拒绝不得。
“我们先来摸个底,上面这个元音,认识的举手。”
山里教育资源匮乏,学习条件差,受教育程度普遍不高,但有的上过学,有的没上过学,底子不一样,王淇要摸清楚她们的底子,才能知道怎么安排自己的进度和教学的强度。
摸底了拼音,又摸底了数字,最后连二十六个字母也摸排了一遍。
她这是给一群成年人上的课,不可能像小学那样一个学科一个学科地教,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而且成年人的接受程度与学习能力和小学生也不一样。
王淇采用的是多学科融合的方式,有关的,能联系上的,她都一块讲了。
不用担心教的东西多了,这些山里来的人会记不住或是搞混,她们的记忆力以及聪明的程度比你想的要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