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的求救信号,盗木贼规模不小,遍地开花。
知道给这些树缓苗,让它们扎根下来,多不容易吗?
好不容易活下来了,这一把把被贪欲操控挥舞出来的铲子,把它们的新根斩断,让它们永久地脱离这片土地。
白钰的火蹭的一下就上来了,她要先教训这伙儿盗木贼去。
白钰喜欢女孩画自己。
白钰回到农场发现偷挖果树的是一群年纪不过十四五岁,书也不念,整日在山里闲逛找乐子的半大少年后,很生气。
你说他们做什么不好?非得来农场边缘嚯嚯这些好不容易栽活的植物。
听严老板说,这不是第一次,以前也发生过。
这些人纯属玩乐,挖完树后不搬出山,一前一后地抬着被挖断树根的树在山里跑圈,边跑嘴里边发出“吼吼吼”的声音,玩过瘾了再把树抬回来放进坑里。
有的猴越活越像人,有的人越活越像猴。
说的就是她们。
白钰不理解这件事,但她不会像严心蔚那样对他们施以小惩小戒,教育、警告一下就完事了。
她要让他们真的知道怕。
“诶大姐,我们没偷树,我们是在做好事,帮你们把土松一松。你们农场的土不好啊,一铲子下去,撬都撬不动。”
一个穿黑色衣服染着白色头发的少年看到白钰不知从哪个方向钻出来,突然站到他身后,想着这应该是刚好来这边巡逻的农场工作人员,便张口一脸坏笑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