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累死人了。
姜云简又低下头,像是被抛弃的大型犬,怪可怜见的。
谢华良该发泄的在姜云简伤口上发泄完了,包扎完就拎着医药箱准备离开,临走前对装睡的燕清羽说:“晚点陈叔会把药送上来,你点滴没打完,还没退烧,不许再折腾了啊。”
燕清羽没动也没吭声,谢华良就当默认了,离开房间,把空间留给这精神不稳定的小两口。
过了会儿,姜云简才操纵轮椅,到了燕清羽背对着的床沿边。
燕清羽听到轮椅的声音,没睁眼,冷淡赶人:“滚去吃东西,否则不准进我房间。”
姜云简现在不敢不听话,回了个沙哑的“好”,随后就操纵轮椅出去了。
燕清羽一直到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这才又翻了个身,混混沌沌的睡着。
中途他被叫醒吃了点东西喝了一次药,但实在太累,迷迷糊糊吃完喝完又迷迷糊糊睡着,等真正的再次清醒,已经到了晚上。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小夜灯,姜云简趴在书桌上浅眠,双手都缠着绷带,为了不压到伤口,还垫了个小枕头,姑且算是听话没再折腾自己。
燕清羽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他支撑着坐起身,脑袋上还贴着尚有些冰凉的退热贴,应该是姜云简不久前刚给他换的。
燕清羽感觉现在状态好了点,烧应该退得差不多了,掀开被子起身,临去洗澡前看了眼趴桌睡的姜云简,脚步一拐,走过去轻踢了一脚他的轮椅。
姜云简睡得浅,睁眼看到燕清羽站在旁边,立马就清醒了,直起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