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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虽然动手突兀,但我却是实打实的全力出手,甚至没等它们反应过来,刀锋就已经刺到面前了。
离我最近的自家天道首当其冲被我砍碎,紧跟着它的花市天道稍远一点,反应的时间略长,心有余悸地被我砍掉了一点,但好歹算是死不了。
我的头如同针扎一般,眼前视线里是一片片的黑斑。
我捂着自己的脑袋,刀插在地上拄在刀把上,看着天道一点点消失的碎屑脸色铁青。
好在自己遵循本能,这才没有酿下大错。
我绝不承认自己刚才是打着将两个天道一并砍死一了百了的心态,缓缓吐出了一口气。
我早该想到的。
花市天道最擅长潜移默化的改变人的思维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之前它寻机向我吐出的气不是为了恶心我,而是为了改变我的认知,好李代桃僵。
这家伙也真是舍得。
它宁可拼着自己实打实地为我砍上几刀,也要改变我的思维,将自己伪装成我原本修真界的天道,然后倒打一耙将原本的天道说成是花市天道。
还故作虚弱地说什么将“花市天道引诱过来”让我抓住时机赶紧下手。
估计是生怕我反应过来吧,整个过程就像催魂一样的催。
真恶心。
我一想起它装成自家天道还和我十指相扣,甚至还摸我的手背挽我的胳膊,我就觉我就觉得反胃。
还好。
现在总算是完了。
花市天道连最后一点神魂碎屑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也算是让我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