妗越:“放阿佑一个人去?”
嬴妗越扫视着民宿的小院子,院子里的树长得高高的,原本院里多余的空间被树干占满,有些挤挤攘攘。
“她一个人足够了。我们跟着可能还有点碍事。”嬴妗越没在这个话题多停留,直接说,“我们检查一下这里的情况。”
在她们一间一间房检查的时候,嬴婥正在听少年介绍古镇的情况。
“从这里开始就是我们的中心区域,有黄线围着的是禁入区,我家在那里,你有事可以来找我。”
嬴婥好奇地说:“你好像对我态度特别好,刚刚你对那个瘦高姐姐不是这个态度。”
少年瞥她一眼,说:“你态度好,我态度也好,这是双向的。”
嬴婥一笑,说:“你们这里做主的是谁?”
少年说:“最上面的是姥姥们组建的老年协会,然后是我妈。”
嬴婥若有所思地点头:“你妈是做什么的?养出一个你来。”
少年:“这是什么意思?”
嬴婥:“你身上还有血腥气呢,你应该是这里最能打的人了吧。”
少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说:“你嗅觉很敏锐,我都洗过澡换了衣服了。
“我妈是猎人,当然,早在很早之前她就不做猎人了,这行犯法,不过她教了我很多丛林法则,还送我去学武。”
嬴婥看了看少年腰间与她人不同的腰带长鞭,说:“你认识永姀吗?”
少年说:“你认识我师母?”
嬴婥说:“见过一次,当时她来西海市看我师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