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整理着衣服,随口说:“是有点变化,但是是好的变化。”
嬴婥说:“但变化就让人感觉怪怪的,像是被控制了。”
嬴妗越手里的动作一顿。
她放下衣服,坐到床上,对嬴婥说:
“你记不记得,你十四岁那年的事情?”
嬴婥坐起来,挠挠头:“当然记得,怎么会忘?”
嬴妗越说:“既然记得,你就没有被控制。”
嬴婥笑说:“这怎么得出来的结果?”
嬴妗越说:“我一直觉得,那件事我没有处理好,才导致你后来行为处事有了变化,变得有些拘束。”
什么?嬴婥急急地说:“当然不是!你那个时候都生病了!”
嬴妗越说:“就是这个原因。我不该生病的,那件事并没有让我心累到进医院的地步,但我还是晕倒进医院了……
“你肯定把我进医院的事情归咎到你自己身上,你觉得是你害了我,后来行事就有了束缚,不想给我惹麻烦。”
的确如此,嬴婥无法反驳,低着头,沉默两秒,闷闷地说:“我也没有很束缚自己。”
嬴妗越两手捧住她的脸颊,让她抬头看着自己:“没有吗?”
嬴婥目光飘移。
嬴妗越松开手,说:“这也是我的问题,我察觉到了你的变化,但某种程度上,我默许肯定了你的变化,我也觉得这样对你来说更好,这样更安全。
“我总以为日积月累的小小改变是成长过程中不得不面对的遗憾,但现在看来,只是我不想面对我作为母亲的不称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