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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婚宴(H)(2 / 4)

不止耗时,更费心神……我现在真的看不了……」

语气是真挚的,嗓音哑哑,像是连说话都带着饿后的虚弱。

晏无涯闻言,神色未动,只是心念一转——

她锁骨下方的咒印倏然泛起一圈淡紫的微光,一片温热。

宓音低头一望,便见那潜藏于肌肤的契纹在衣领下幽幽闪烁。

他声音极轻,似是随口提醒:「若撒谎,会疼。」

「我没说谎!我饿了两天了,看不了!」她抬眸怒视他,声音微颤,「还有,我恨你!——这句也没撒谎。满意了?」

她鼻尖一酸,狠狠地用手背擦去眼泪。

晏无涯扯了扯嘴角,仍叼着稻草,笑里带着痞气。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语气懒懒,像是在说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

「饿了就吃罢。魔界应有尽有,想吃什么?」

晏无寂夺得凤凰之火,未多逗留,便带着尾璃啟程返界。途中,他似无意地问道:「你不是喜热闹么?那便走妖界的路回魔宫,可好?」

尾璃一听,双眼发亮,忙不迭点头:

「好呀!我许久没去过妖市了!还有那个、那个……飞花湖,我记得狐族春祭都在那办——」

她兴奋得牵着他的手便想往前奔,却没察觉,魔君虽脚步从容,神色不动,眉眼间却压着一丝隐隐的倦意。

这回逼迫神兽涅槃,夺其灵火,有违天理,神识难免受损。此地离魔界甚远,若以魔焰遁返,只会平白虚耗本源。

他目光落在她笑顏上,只淡声道:「既你想玩,本座便陪你走走罢。」

尾璃心头一甜,整个人都靠了上去,蹭了蹭。

飞花湖,名如其境。

暮色渐沉时,整座湖泊像洒满了碎金。轻风拂面,花瓣自远方缓缓飘来,在湖面漾出圈圈涟漪。

尾璃踮起脚尖,满眼惊叹地看着那一幕:「好美啊……」

她挽着晏无寂的手,两人踏上湖畔的小径,忽见远处聚集了一群妖族,皆身着华服,欢声笑语。

湖边搭起了喜帐,花灯点点,红绳高掛,正是一场婚礼。

「是……成亲吗?」尾璃眼睛一亮。

一隻醉醺醺的鼴鼠妖热情地凑上前来:「欸——两位,可有喜帖啊?没有也不打紧,来来来,坐这边,喝杯喜酒,吃个百年寿包!」

尾璃连连点头,拉着晏无寂上前落座。

鼴鼠妖带着醉意,揉了揉眼睛:

「我不是眼花了罢。一……二……三……四……五……六……七……」

「这……姑娘修行高深啊!我们今日的新郎也是位狐郎君呢!」

「真的?」尾璃美目睁大,好奇地四处观望。

就在花灯最亮、乐声渐起之时,一道修长身影自帐后踏出。

那人着朱衣华服,腰间红缎衣带束得笔挺。棕色的发丝以白玉簪拢起,眉眼清俊,轮廓似玉,气质温润,极为沉静。

「他是妖狐?」尾璃低声喃喃,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确实,他身后轻轻甩动的是三条棕色狐尾。

——怎会如此乾净?

妖狐一族,骨带媚意,灵魂里自带一丝撩与乱,可这人身上没有丝毫狐族该有的那股情欲气息。

她忍不住开口问道:

「妖狐不是都……不太成亲的吗?」

情动对妖狐而言是本能,长情却是罕见。

席上一隻醉酒的老树妖哈哈大笑:「谁说不是咧?老树我在飞花湖驻足两千年,极少见妖狐成亲!」

他摇着树枝,感慨道:「还是那么个乾净得不像妖狐的小子。这世道啊,真是什么都有了。」

谈笑间,喜帐帘子被轻风一掀,一道柔美人影自内缓缓踏出。

她身着素红嫁衣,衣裳剪裁极合身形,面覆轻纱,柔顺而端庄。

新娘是兔妖,体态玲瓏,眼波含羞,脚步细碎。她的美不耀眼,却温,像一盏春夜灯。

三尾狐新郎看着她从帐中缓缓走来,双目不眨,像生怕错过她的每一步。

那目光温柔到几近炽热,却藏着剑一般的坚定与收敛。

——不像是妖,更不像是狐。

尾璃突然读懂了什么。

有些人,先动了情,才敢生出慾。

有人,却是先动了慾,还不知那算不算情。

夜深了。

宾客仍在湖畔帐内笑语喧闹,酒香混着灯火,映得水面光影斑斕。可在湖的另一侧,一处静静的树荫下,设着一座小小的鞦韆,微微晃着。

尾璃就坐在那儿,银发垂落,雪尾静伏。她下巴抵着鞦韆的绳索,双脚微晃。

脚步声极轻地靠近,直到有人站在她身后,抬手轻轻一推鞦韆——

「在想什么?」

她没转头,只轻声答:「那新郎,怎么一点都不像妖狐?」

晏无寂一下一下轻推着她,回道:「他剑修出身,心志自守,一念不偏。心不动,慾不生,每一尾都靠自身苦修而来。」

「虽不快,却根基极稳。妖力不浮不躁,识海澄明如玉,难有破绽。」

尾璃垂着眼眸,轻声道:

「……那我这七尾,岂不就像是捡来的?」

晏无寂挑眉,语气微嘲:「他那叫没苦找苦吃。妖生漫长,活得那么累,也没什么好处。」

尾璃愣了一下,他已绕至她身前。鞦韆随着力道缓缓停下,她抬头,正对上他深邃的眸光。

他微俯身,声音低哑:「本座养着,少些磨难、多些欢好,不是很好?」

晏无寂语落,视线落在她微微垂首的眉睫上,只觉那抹神色羞而不语。

谁知尾璃忽而低低哼了声,娇嗔般瞪他一眼。随即竟当着他的面,悄悄撩起裙摆,露出一双雪白修长的腿。

她一条腿轻轻探出,足尖擦过他腿内侧的衣襬,一点点沿着他的腿内侧撩弄而上:

「……既要我少些磨难,多些欢好……那您得先好好疼我呀。」

晏无寂瞳光一暗:「如何疼?」

她歪着头,故作无辜地思索片刻。

「璃儿也不知道呢。」

语罢,却在他眼前抬手一撩,月白薄纱自肩头滑落,坠至肘弯,露出一截雪腻香肩与锁骨。里头的小衣领口极低,仅以细细衣带系于胸前。

鞦韆微摇,银发耀眼,七条狐尾于她身后灵巧摆动。夜风拂过,花瓣徐徐飘落,衬得她宛如梦中狐仙,为惑他而临。

下一瞬,鞦韆猛地一震。

晏无寂一手扣住她的后颈,驀然俯身吻住她的唇。他贪恋地吻了一下,又一下,唇瓣辗转廝磨、碾压,带着几分逼迫。喜酒香醇,于二人的唇舌氤氳而开。他一手将她搂近,舌尖轻滑入她口中,吮吸她细嫩的小舌。

尾璃贴着他的唇轻声呻吟,美目轻闭,喘息间粉舌绕上他的舌尖,轻撩他的上顎。唇齿交缠间,他勾住那胸前的衣带一扯。罗衣下滑,微热的大掌已覆上胸前雪肉。

丰满的双乳倏然暴露在夜色当中,她红着脸、眼神闪躲地环顾四周,连尾巴都带点紧张地抖动。

湖的另一侧,宾客仍在欢笑高歌。

她娇声抗议道:「被人看到,怎么办?」

晏无寂唇角擦过她耳廓,语气低哑:「那你可不能叫得比新娘子大声。」

她瞪他一眼,刚欲反驳,胸前的乳尖已被他含入口中,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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