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斑点。
&esp;&esp;“琉璃你看,”软软小声地拉了拉姐妹的衣袖,指着那紧密交合的地方,“爷的囊袋每次撞上去,王姐姐的屁股都在抖呢……还会溅出水来。”
&esp;&esp;“嗯嗯,”琉璃用力点头,眼睛一眨不眨,“而且你听那个声音,‘啪、啪’的,好响亮呀。王姐姐……好像很疼,又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esp;&esp;她们看着您每一次挺进,王奴的身子就被撞得向前耸动一分;每一次退出,又被您牢牢按住腰肢,只能被动承受。那硕大的囊袋,随着凶猛的撞击,一次次“啪、啪”地拍打在王姐姐湿淋淋的穴肉与充血肿胀的阴蒂上,每一次都留下一片短暂的红痕,让她腿根痉挛,雪白臀肉也随之泛起羞耻的红色涟漪。
&esp;&esp;在那两瓣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边缘,细嫩的肉唇被反复摩擦、蹂躏,早已肿胀外翻,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凄艳的色泽。不断有白色、混合着淫水的泡沫,从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沾染在床单上,那画面色情到了极点。
&esp;&esp;“爷……爷……要坏掉了……啊啊……子宫……子宫要被爷肏烂了……呜呜……”王奴被您操得语无伦次,只能发出绝望的、带着哭腔的骚叫。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顶穿了,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直击灵魂,将她的理智撞得粉碎。
&esp;&esp;“烂了也给爷受着!”您的声音里带着被情欲染红的沙哑,动作却越发凶狠,“爷的鸡巴是那么好吃的么?吃进去,就得给爷好好消化!”
&esp;&esp;您不再言语,只是用最直接的动作,来宣泄您积蓄已久的欲望。您的腰腹像是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次都抬到最高,再用最重的力道,狠狠砸进她最深处的宫腔。
&esp;&esp;“啪!啪!啪!啪!”
&esp;&esp;清脆的肉击声,如同密集的雨点,敲打在寝殿的每一个角落,也敲打在王奴即将崩溃的神经之上。她的身体,被这股来自您身后、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道,冲击得在柔软的床榻上不断向前挪动。她双臂的肌肉早已酸软无力,只能任由自己的脸颊被压在锦被上,随着您的动作而左右摩擦,口中发出的呻吟与哭喊也变得模糊不清,吞没在那一片丝滑的布料之中。
&esp;&esp;快感如同海啸,一波接着一波,毫无间隙地冲击着她每一根纤细的神经。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变成了一片空白的浆糊,思考的能力被彻底剥夺,只剩下最本能对快感的承受与反应。她分不清此刻自己感受到的,究竟是极致的欢愉,还是濒临死亡的痛苦。或许,在您的胯下,两者本就是一体。
&esp;&esp;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王奴觉得自己真的要被您活活操死在床上的时候,她的身体倏地一弓,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悲鸣。一股滚烫的热流,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从她的宫口深处喷射而出,将您的巨物冲刷得一干二净。
&esp;&esp;她在极致的痛苦与欢愉中,再一次被您狠狠地操到了顶峰。
&esp;&esp;您感受着她体内那剧烈的、濒死的痉挛,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股紧致的吸吮感,终于撼动了您最后的防线。
&esp;&esp;您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挺动着硬得发紫的肉刃,对着那不断收缩、喷涌的宫口,又狠狠地、重重地,凿了数十下!
&esp;&esp;直到您也到达了临界点。
&esp;&esp;在欲望爆发的前一刹那,您猛地从她不断抽搐的身体里,将早已被她体液包裹得晶亮、烫得惊人的巨物,完全抽出。
&esp;&esp;王奴还没来得及从高潮的黑洞中回过神来,就感觉到您高大的身躯压得更低。您的大手一把扳过她的脸,迫使她仰起头,看着您。
&esp;&esp;您握着自己那根还在凶猛跳动的巨物,对准了她那张被压在身下、挂满了泪水与汗水、一片狼藉的纯真小脸,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关,尽数打开!
&esp;&esp;灼热又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白色浊液,劈头盖脸地浇了她满脸,糊满了她的眼睛、鼻子和嘴唇,还有几滴顺着她颤抖的下颌,滴落到身下的锦被上。
&esp;&esp;王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住了,她茫然地睁着被精液糊住的眼睛,甚至忘了该如何呼吸,只是傻傻地任由那滚烫的液体在脸上流淌。
&esp;&esp;您喘息着,俯下身,看着她这副被欺负得狠了,却依旧不敢有丝毫反抗、可怜又淫荡的模样,胸腔里发出一阵低沉而愉悦的笑声。您伸出手指,沾起她脸颊上的一抹浓白,没有擦掉,反而在她光滑的皮肤上,如同作画一般,将那片白浊均匀地涂抹开。
&esp;&esp;您用一种温柔到极致,也恶劣到极致的语气,轻声说道:
&esp;&esp;“傻东西,还惦记着爷的影子做什么?”
&esp;&esp;您的拇指,缓缓地将糊在她脸颊上的精液细细抹匀。
&esp;&esp;“你看,”您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笑意,“爷不用影子,不也一样能把你罩住?”
&esp;&esp;“……而且,这可比影子,盖得更严实,不是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