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这么多年，厉烬从未见过他这么生气。

&esp;&esp;但生气也只是一瞬，当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皱巴巴的钞票时，厉铖的怒火瞬息消散。

&esp;&esp;厉铖上前抱住了他，一遍遍地说着“对不起”。

&esp;&esp;厉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眼泪落在他的衣服上，带着灼人的温度。

&esp;&esp;厉烬张了张嘴，想问他对不起什么，最终却只是沉默着，任由他抱着。

&esp;&esp;从那以后厉铖再也没有提过上学的事，依旧按时给他生活费，一次比一次多。

&esp;&esp;同时，厉烬发现厉铖学会了吸烟，胳膊上偶尔还会出现一些细小的红点。

&esp;&esp;他问起时，厉铖总会慌乱用袖口盖住，告诉他，那是蚊虫叮咬出来的包。

&esp;&esp;也是后来厉烬才知道，那是吸毒留下的针眼。

&esp;&esp;厉铖说的对不起，是他再也没办法回到过去，回到和他相依为命的日子。

&esp;&esp;他陷了进去，再也出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