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了闭眼。
“成交。”
贤若端起那杯早已冷透的美式,象征性地抿了一口,然后起身。
“那么周末愉快,周屿同学。”
后者独自坐在卡座,望着玻璃窗外,贤若的身影汇入华灯初上的街景,很快消失在流动的人潮中。
她走得那么干脆,毫不犹豫。
周屿忽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以及羡慕。
这就是属于陈贤若的自由。一种建立在雄厚经济实力和清醒头脑之上的、近乎残酷的自由。
她可以为了自己在乎的人或事,精准地计算代价,果断投入资源,用金钱和智慧铺出一条路,而无需像他一样,沉浸在中产家庭的悲哀里。
贤若哼着歌,心情很好。
她不是不知道如果周屿反水,或者路建成发现端倪,可能会给周家、甚至给崇山带来麻烦,但这正是陈美兰给她上过的一课,每一个成功的人曾经都是赌徒。
“去吧贤若,这没什么。”
“妈妈,”贤若掉出眼泪,“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陈美兰挂掉电话,这点小事根本捅不出去,背后牵扯着路家家事,周屿一个小孩没胆子搅这趟浑水。
买女儿的开心,何乐而不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