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不甘落后,带着怒火与急切扑了上去,一口咬住右乳,犬齿用力磕在嫣红乳尖,疼得文俶轻颤,却又立刻用舌尖安抚舔舐,像在惩罚又像在讨好。他粗暴地掐住乳肉,恨不得把这处柔软揉进掌心。
他抬首,双眼赤红,盯着文俶潮红失神的脸,声音低哑疯狂,带着浓到化不开的醋意:
“卿卿是我的……这对奶子……也只准我碰,只准我吃!”
话音刚落,他又狠狠低头含住那粒肿胀的乳尖,
孙怀瑾跪在榻头,那张魂牵梦萦的樱唇,此刻近在眼前,终可品尝。
他低头,温柔噙住她的唇。
舌尖撬开贝齿,长驱直入,卷住那抹丁香,疯狂吮吸。攫取所有的呼吸与神智,吞咽所有呜咽与娇吟,吻得又深又重。唇角溢出津液,拉出银丝,喘息交缠,沉沦深陷。
文俶被这四人围在中央,每一寸肌肤都被占有、被疼爱、被掠夺。
她仰头哭吟,腰肢扭动如蛇舞,花穴在爹爹舌尖下剧烈痉挛收缩,双乳在哥哥与情人的口中肿胀挺立,唇瓣被老师吞噬得红肿不堪。快感如潮水层层迭加,被引燃的欲火终是寻到宣泄的出口,却在四人的掠夺中烧得更烈。
弄玉轩内只剩此起彼伏的喘息、水声、吞咽与锦褥摩擦的窸窣。
月华倾洒,映得榻上身影纠缠成一片,难分彼此。
谁的手在抚,谁的唇在吻,谁的身在压,已无人分辨。
只剩文俶一声声娇吟,在夜色里飘荡:
“爹爹……哥哥……子瞻……阿文……”
“都要……都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