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得几乎让人无法捕捉。
太宰治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却没有追问。
他仿佛只是陈述了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之前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如同潮水般退去,恢复了那副略带慵懒的姿态。
他转过身,不再看菲那恩,目光投向远处的靶位,仿佛刚才那番关于永恒与诅咒的对话从未发生。
“所以,”太宰治踱步到射击位前,随手拿起另一把手枪,动作行云流水,快得令人眼花缭乱——检查枪膛、装弹、上膛、据枪瞄准,一气呵成,每一个动作都精准、高效,带着一种身经百战的纯熟。
“要更好地完成任务,就不能再被人轻易缴械……”他侧过头,看向菲那恩,眼神里没有戏谑,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认真,“在这个时代,枪,可能会成为你最重要的伙伴。”
“而体术……”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至少得练到不使用秘术的情况下,至少打起来不再乱七八糟吧。”
随后他说出了让菲那恩无法拒绝的理由,“你也不想被下一个[狄克拉之银]伤到吧?”
菲那恩一怔,摇了摇头,随即压下心中的翻涌,强迫自己集中精神,按照太宰治的指示,重新调整姿势。
时间在枯燥的基础练习中流逝。
太宰治的耐心似乎无穷无尽,或者说,他乐于欣赏菲那恩这份狼狈中透出的倔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