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
压在床上做了后,有一次高潮了,你趴在床上。芬格尔出去。过一会儿他又进来。粘腻地贴合,又开始了,你迷迷糊糊的,一直在呻吟。他顶着你的敏感点,又急又猛,“啊啊——”手被他压在下面,屁股被不停地击打。
“啊,芬格尔,那里不要……唔…”
等被肏地翻过去的时候,你看见身上的人,他大汗淋漓,射了一次有点累了。不是芬格尔,是路明非。刚才和你做的怎么是路明非!
芬格尔,芬格尔则坐在一边脱了裤子打着飞机呢,眼角也是一片红润。
为什么!为什么不声不响地就换人了?他们是联合好的?
你感到愤怒和厌恶。“你们……唔…”
路明非又吻下来,堵住了你的话,然后小穴被他侵入,缠着他。不……
他很久没有和你做爱了,恢复了极快,脸上满是红晕,一点都不累,咬着你的耳朵请求着说再来、求求你之类的话。
你们做了很多次,每次你求饶的话都被堵在嘴巴里。
疲惫的你被放在了他们之间,身前身后都是人,有人在捏你的乳,有人在亲你的嘴,被迫容纳两个。一进一出,你小穴一直抽搐着,床帘掩映的黑暗里,汗水和快感阵阵袭来,不知道到底是谁绞着谁。
到后面已经分不清几点,喝水吃东西都在床上,一直都有人在做爱,不停地换干净的安全套,打你屁股,又低头慢慢地吻你。
这混乱的关系,从此崩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