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年纪小小,多半是跟家里吵架离家出走,早晚还是会被找回去的。
陈阿姨劝女儿不要跟他发脾气,说不定人家家人找过来,念着他们对自家儿子施以援手,大手一挥在他家店里包宴席。
陈慧怡笑阿妈天真,但还是保证不会闹脾气,其实她是很善良但嘴巴有点直的性格,偶尔看到乔瑾亦拖拖拉拉不起床,真的忍不住会吼几句,但下了楼就会把蒸蛋给他,告诉他耳朵没有好就不要乱吃海鲜。
过了大半个月,乔瑾亦感觉自己的耳朵好全了,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多吃了两天抗生素。
他出去扔海鲜垃圾时把剩下的药也丢掉了,站在垃圾桶旁边忍不住感叹自己居然坚持了这么久,他顿时感到无比欣慰,虽然妈妈不管他了,但他自己也能有饭吃。
乔瑾亦把手机充电开机,原本预想会有很多电话和消息,但其实只有一些拍卖行和珠宝店的会员推送,和vcent在半个月前的消息:“钱不够了跟我讲。”
除此之外没有对退回去的三千块发表什么看法,乔瑾亦有点失望的收起手机。
假如梁瑾维满世界找他,他一定会说不要来,我不要你管。但梁瑾维不找他,他又觉得好生气。
他把自己的心情说给陈慧怡,陈慧怡把生蚝壳刷的欻欻响,评价他:“你就是太幼稚,小孩子心态,还不是在找存在感。”
乔瑾亦很激烈的语气反驳:“我不是!”
“随便啦,你自己心里真的觉得不是就好。”陈慧怡端起大盆去水池倒水。
乔瑾亦坐在矮凳上用力喘了几口气,去前面帮忙点单了。
今天是周五,弟弟陈若良背着帆布包回来,坐在最里面的餐桌前认真的写作业,陈阿姨把牛奶装进玻璃杯让乔瑾亦送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