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被当成个玩意?儿?塞进了袖子里?
不能忍!绝对不能忍!
于是,严胜的袖袋开始不安分起来。
先是细微的蠕动,然后是小声的、哼哼唧唧的抱怨。
“喂人类我饿了!”小一尾用?爪子扒拉着严胜的手臂,试图引起注意?,“我要吃吃那个!沙漠绿洲里最甜的紫葡果?。”
严胜面无?表情,步伐未停,好似根本没听见。
小一尾等了一会?儿?,见没反应,怒了,加大力度扒拉严胜的手臂:“听见没有!笨蛋人类!我一尾大人要吃紫葡果?!现在!立刻!马上!”
严胜依旧无?视。
小一尾眼珠一转,又换了借口:“还有!你走路能不能稳一点?颠死我了!一尾大人要睡觉!你这样晃来晃去,我怎么?睡?给我走稳一点!”
它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开始在袖袋里扭来扭去,用?各种方式给自己争取“权益”,发泄不满。
一会?儿?嫌弃外面风沙大,吵得它耳朵疼;一会?儿?又嚷嚷着渴了,要喝冰镇的、清晨采集的花露;一会?儿?又抱怨袖袋里太黑,闷得它喘不过?气。
它仗着自己现在体型小,觉得严胜不能把它怎么?样,越发聒噪起来。叽叽喳喳,哼哼叨叨,活像一个被惯坏了的小祖宗,将这一路变成了它个人抱怨的舞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