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又往里面跑了一段距离。
然后,他看到平时在街角卖三色丸子的、笑?容和蔼的阿姨,此刻一动不动地倒在血泊中?,她的丸子摊散落一地,沾满了暗红色的污渍。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失去?了所有神采。
不安化为了冰冷的现实,狠狠坠在佐助的心口。
佐助现在不止担忧哥哥的安危了,爸爸妈妈呢?他们是不是也出事?了?
情?急之下,肾上腺素上涌,佐助爆发出更快的速度,像一颗小炮弹般朝着家的方向?冲刺。恐惧驱使着他,肺部火辣辣地疼,但他不敢停下。
跑死跑活,气喘吁吁的终于到了家门口。他一把推开没有上锁的屋门,冲了进去?。
“爸爸!妈妈!哥哥!”他带着哭腔呼喊着,一个个房间找过去?。
客厅,空的。
父母的卧室,空的。
哥哥的房间,空的。
哪个房间都没找到人。
最终,他来到了走廊最里面的茶室。这是家里最后一个房间了。
站在茶室紧闭的拉门前?,佐助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
那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紧紧缠绕住他。他隐隐已经猜到了门后可能是什么,但他不愿意承认,拼命地摇头,想把那个可怕的念头甩出去?。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剧烈的心跳,但毫无用处。小手颤抖着,在冰冷的门板上停留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