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鼬不知道啊。目睹弟弟不要命的冲过来,他忍不住失声喊道“佐助!不要!”
可佐助已经听不进任何?话了。
眼?看男孩手里的苦无就要碰到自己。
严胜没有使用任何?忍术,也没有释放杀气,甚至动作称得上“轻柔”——他只是微微侧身,避开了那毫无威胁的苦无直刺,然后伸出空闲的手,如同之前?拎起鼬一样,轻而易举地捏住了佐助后颈的衣领,稍一用力,便将这扑来的小团子也提离了地面。
现在,兄弟二人,一左一右,如同两?只被?扼住了命运后颈皮的小猫,悬在半空,处境完全相同了。
佐助徒劳地在空中?蹬着腿,挥舞着苦无,却连严胜的衣角都碰不到,只能发出愤怒而绝望的呜咽。
鼬看着弟弟也被?制住,心脏揪紧,却不敢有丝毫异动,生怕激怒这个深不可测的强者。
只盼面具人能快点发现然后来帮忙。
严胜拎着兄弟俩,从?容地踏出庭院。
夜风拂动他深色的衣袍,身后是弥漫着浓郁血腥气的宅邸,身前?是死寂的宇智波族地。
脚步刚在庭院外的空地上落定,他似有所感,蓦地停下,而后微微抬起头,平静的望向?不远处一根孤零零竖立的电线杆顶端。
那里,不知何?时,赫然多了一道身影。
脸上戴着一个橙色的、带有螺旋纹路的独眼?面具,仅露出的那只右眼?,在惨淡的月光下,散发着幽异的冷光。他静静地立于电线杆顶端,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带着神秘危险的气息,不知道看了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