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胜看着他,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告诉你,你又能怎样?”他语气平淡的说道,“现在的你,什么都做不了。”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佐助压抑的情绪。
他猛地站起来,激动的喊道:“是!现在的我太弱小了!但我总会长大——总有一天?,我一定要一定要”
“一定要”什么?杀了哥哥?为族人报仇?为父母报仇?后面的话语堵在喉咙里,巨大的矛盾感和悲伤再次汹涌而至。
佐助是不想承认哥哥是凶手,但仔细想想,哥哥若不是凶手,他跑什么?故,佐助也知道自己的侥幸不真实。
于是说着说着,积蓄的泪水再次决堤,大颗大颗的滚烫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砸落在地板上,溅开小小的水花。
就在佐助哭得难以自已时,严胜走了过来。
男人高大的身?影在他面前投下阴影。然后,在佐助惊愕的目光中?,严胜弯下腰,伸出骨节分明?、修长干净的手指,动作算不上温柔的擦掉了他脸上的泪水。
这突如其来的与他冷漠气质截然相反的举动,让佐助彻底懵了。他甚至忘记了哭泣,只是呆呆的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和男人相处的时间?虽短,但佐助自认为已经?摸清了对?方的性格。此刻这近乎“温柔”的对?待,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