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下午,学校体育馆的泳池。
“……大家听明白了吗?好,接下来去换泳衣!”
随着老师一声“解散”,人群稀稀拉拉地分开,只有叶枫林低着头不在状态,愣在原地没反应。
“枫林,快走吧?”
“哦,嗯……我拿衣服。”
叶枫魂不守舍地予以回应,打算去拿放在墙边装着泳衣的袋子。
涂婉兮却把手中的袋子往她怀里一塞,挽住她的手就要往更衣室走。
“早就帮你拿了,我们再不去,她们就要换好了。”
相比兴致高涨的涂婉兮,叶枫林的精力像是被她吸干了似的,她的脚在地上拖着,完全是靠涂婉兮拖拽着前进。
中午,言诗不但已经知晓涂婉兮是妖,还亲眼见识过。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寝室,让叶枫林不要追上去。
“我是不是该早点告诉她的?”
都过了几小时,还在纠结于这一回事。
涂婉兮停了下来,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
“枫林,我知道你在意她,但现在还在上课,等之后你有时间亲自去问问,不就行了吗?”
“可言诗她中午让我不要去——”
“她说别去,你就真不去?所以说你脑筋转不过来呢。”
涂婉兮丢下叶枫林,兀自往前走,而困惑的少女则在后面小步跟上,像只小狗似的紧跟不放。
现在倒是不需要人拖着,也走得动了。
涂婉兮慢悠悠地走了几步,身形忽的一顿,叶枫林追得紧,一时没反应过来,带着全身的重量扑了上去。
她的山根本就生得高,是微耸的驼峰,这会儿结结实实地撞到了涂婉兮饱满的后脑勺上,直接红了。
“怎么突然停下了……好痛……”
叶枫林捂着鼻,泪眼婆娑地小声抱怨。
“我走累了,歇息会不行么?还没问你为什么跟得这么近呢,活像条跟屁虫。”
“我、我……”叶枫林张着嘴,就跟卡壳的机器似的,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你总说我笨,可话不说明白,我真的不懂……”
“那你想要我现在跟你解释?怕是等我说完,这节课都结束了,等进去换完衣服再说。”
泳池的更衣室是今年开学前刚翻新的,不但有隔间,隔间内还有淋浴头,设施条件算是不错。
叶枫林一早便知道了,也打定主意躲在隔间里把衣服换好。
可刚进去,她就被一具接着一具白花花的年轻肉体晃瞎了眼。
班上的女同学倒是大胆,上衣一掀,内衣一揭,坦荡得仿佛旁边没人,动作大方又利索。
“她、她们……”叶枫林往涂婉兮身边靠近一分,压低声问道,“她们为什么在外面换?里面没隔间吗?还有……”
叶枫林盯着地板。
“她们不害羞吗?”
她抓住涂婉兮的衣角,让她充当自己的向导。
年轻的身体因极具视觉冲击的画面而变得滚烫,无端从腿心升起一股带着热意的痒,而这股痒又顺着脊背游走至四肢,让她手脚发麻。
在涂婉兮的带领下,叶枫林僵硬地前行,她想快些逃离这一切,步子不由迈得大了些,刚走出一步,裆部的布料勒紧,腿间跟着受到牵拉,被轻轻蹭过。
痒意似乎得到了缓解。
“怎么不走了?”
身后的人再度停在原地发呆,涂婉兮只好跟着停下,还以为她依旧在为顾言诗的事情而苦恼。
“没、没事……我们快走吧。”
叶枫林羞于启齿——那个东西都不见了,怎么还会有这种反应?
带着满脑子的疑问,叶枫林跟随涂婉兮来到隔间前,这里的人比外面多多了,脸皮薄的同学会在这里面换好再出去。
许多人拉开帘子出来时,双手要么不自觉抱臂,要么就是瑟缩着身子,姿态扭捏。
看来容易害羞的并不只有自己一人,叶枫林脸上展现出些许放松的笑意,也就没那么紧张了。
“那我、我先去换衣服了……”
她同涂婉兮知会完,旋即将袋子抱在怀里,走到最里面的隔间拉帘进去,把袋子挂在墙壁的挂钩上。
等东西都放好了,叶枫林转过身,打算将帘子拉紧。
涂婉兮赫然出现在眼前。
“不让我进去吗?”
”你、你……”
叶枫林被吓得直往后退,没几步,背就贴在了冰凉的瓷妆墙面上。
“外面……外面不是还有很多空置的隔间吗?”
她和涂婉兮来得晚,就耽搁的那一会儿工夫,许多女生早就换好出去了。
“可我想和你一起,难道枫林不愿意吗?”
涂婉兮看似是在征询少女的意见,但实际上,作为一个霸道的狐狸精,她认定的事谁都没法改变。
叶枫林不过迟疑稍许,眼睛还没眨一下,涂婉兮便逼近一步,跟着挤进隔间内,顺手将帘子拉上,没留一点缝隙。
狭小的空间容纳一人绰绰有余,可两人,就显得太过拥挤,连手臂都施展不开。
这下,叶枫林就算再不同意又有什么用,只能讷讷的点头。
“愿意。”
叶枫林不敢直视涂婉兮的脸,在床上时就不敢,更妄论在更衣室内和她坦诚相见了。
她背过身,面朝墙壁站好,在心底默念了几秒,等数到零,她拉住衣摆一鼓作气地掀至头顶脱掉,丝毫不拖泥带水。
抱着速战速决的想法,叶枫林又迅速脱下黑色的运动背心,将它放在袋子里。
“枫林的背部线条很漂亮,腰也很细呢,平时会做什么运动吗?”
沉默被忽的打破,叶枫林的手臂和胸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起一片鸡皮疙瘩。
涂婉兮这是什么意思,单纯的询问吗?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没等到涂婉兮捉弄的小把戏,心里才稍微安心,羞涩地答道:“我喜欢跑步,没事做时,会绕着小区跑一个小时……很奇怪吗?”
“哪会奇怪,只是有点意外罢了,不过我好奇,你为什么会喜欢跑步?”
原因?叶枫林还真有些想不起来了。
可能是因为,跑步是一个人的运动,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用和别人打交道?
还是……她茫然地按了按太阳穴,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了。
叶枫林的思绪渐飘渐远。
涂婉兮褪去最后一层贴身衣物,将下巴搭在她的肩上,一手绕到身前包住只掌可握的稚嫩乳房,另一手则沿着利落的脊线一路下滑,仿佛在勾勒一条温柔的弧线。
叶枫林的肩膀和背部虽然瘦,但线条紧致有力,透着青春的韧劲——真是让宽松的校服糟蹋了。
涂婉兮不忍舔舐唇瓣,转而用手箍住叶枫林的腰。
可能是紧闭的拉帘断绝了内外的空气流通,涂婉兮身上的香味比任何时候还要浓,也更温和,让叶枫林平白想起母亲的怀抱。
“你又喷香水了……”
这话说出口,就连叶枫林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不是该让涂婉兮停下吗?为什么要在意涂婉兮有没有喷香水?
涂婉兮不语,笑得恣意。
她抱得紧,胸前的柔软压在叶枫林的背上,既有重量又有温度,像刚采摘的棉花轻轻贴合,微微滚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