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上还沾着少爷的气息,不能玷污,不能浪费……
只能由他自己独占。
一丝一毫,都不能放过。
他猛地转身,将滚烫的额头抵上墙壁,西装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颤抖着解开束缚,指尖滑下的瞬间,他又听到少爷在喊他。
声线柔软,带着细微的咕噜声,像只被拽住尾巴的小猫。
“凌逸…凌逸…”
……好像,在垂怜他。
汗水顺着下颌滑落,凌逸喉结剧烈滚动,睫毛被浸得湿透,晶莹水珠悬在末端,摇摇欲坠。
他咬紧的唇缝里泄出低哑的闷哼,西装下摆早已凌乱不堪,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将昂贵布料浸出深色的痕迹。
四周那种香气,愈发奇异而浓烈。
地上的影子扭曲晃动,衬衫彻底湿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随每一次失控的起伏发出暧昧的水声。
液体顺着滑落,像舔过新鲜的、甜蜜的伤口。
手背青筋分明狰狞如野兽,指尖却因过分厮磨,泛起糜烂的颜色。
而那副白手套,早已被蹂躏得皱皱巴巴,浸满了疯狂的证据。
可许久之后,仍是被以极其苛刻的姿态,一点点抚平、折叠,如同对待某种不可亵渎的圣物。
最终,轻轻放入暗格。
那里藏着的,全是他最肮脏、也最虔诚的信仰。
月神
空气中漂浮着某种潮湿气味,像下了一整夜雨。
乐晗从迷蒙中睁眼,刚想要起身,却感到双腿麻木,一惊之下彻底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