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逸一手掌住乐晗轻啄,嘴唇描摹到耳根,咬着软肉,呼吸沉沉,“您的意思是,我可以向您…献上完整的忠诚?”
“原来以前,还有所保留啊…”
这时的乐晗还能打趣,故意逗他,但后来就笑不出了。
时光在眩晕中被无限拉长,等终于恢复思考能力,人已经是不在沙发,而是换成床上。
粗硬潮湿的头发,摩擦过腿根那处浅疤。
经历最初的不适和近乎野蛮的掠夺,现在这种节奏称得上和风细雨,当然也是相对而言。
落地窗宽大的单向玻璃里,映出些许模糊倒影,他是真被折腾得很惨,身上红,脸也红,应该是哭过。
凌逸腰间也有些印子,明显神志不清时被挠出来的,或许有意或许无意,恰好覆盖他自己用电击笔伤过的痕迹。
更远些,能望见窗外零星几盏庭院地灯,与夜色中萧瑟的玫瑰园。
也是奇怪,这地方种玫瑰就是没青棠湾的好。
或许季节就不适合移栽,种下服盆后马上是初冬,叶片覆着薄霜,现在看跟满园杂草也没区别……
乐晗又一次被顶得胡乱抓住枕头,眼底生理性涌上浓浓水汽,再从失神中聚焦时,瞳孔中央忽然亮了亮。
那片寂寥的园子里,不知什么时候探出一点花骨朵,秾丽的红在灰败底色中格外显眼。
“…看那花…你刚回来,就开了…”
“是新根扎稳了…”
凌逸滚烫的呼吸覆下,带着罕见的强势,不满主人被棵植物分去注意。
室内很快又被黏糊的动静盈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