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微弱的光芒,很明显。
走进书房的季书意并没有把手机带上。
手指捏紧手机的金属边框,沈佑宁懊恼,心却变得冷静,反手给管家发信息,让她叫上开锁工人。
她很担心季书意,她不想让季书意出任何问题。
那样她会自责到死。
管家很快就领了开锁工人来到沈佑宁的卧房。
小姐,我扶着你。
看到沈佑宁倚靠着墙边才能勉强站直身体,脸色苍白紧锁眉头的样子。
管家都被吓得面上血色全无。
小姐要是出了什么事,她这份高薪工作也就不用再干了。
明天收拾收拾滚出沈家。
沈佑宁是个很逞强的人,哪怕身体不舒服沈佑宁也不会麻烦佣人。
这大半夜叫开锁工人过来,管家当时就在心中揣测是不是太太又和小姐吵架了。
所以在开锁工人上楼前,管家就悄声在工人耳边叮嘱过。
开完锁第一时间不要先推开门,免得到时候太太顺手一个价值十几万的花瓶砸过来,师傅额头就要开花了。
血溅当场的程度。
这待遇,小姐也享受过啊。
专门负责开锁的师傅不过几分钟就搞定,按照管家的吩咐,开锁工人拎着箱子就小心翼翼退到一边。
生怕卷入漩涡中心。
这钱有命挣,没钱花!
咳咳小姐,门开了。
让身体不好的小姐额头上再挨一花瓶,那是不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