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遇到反抗即刻镇压,林鹿的做法显然在最大程度上满足了秦惇迫切期待凌厉制裁的扭曲心理,无意制造出一种从未有过的爽快之感,令秦惇认定林鹿,决计今后死心塌地地跟随于他。
关键是…长得还这么养眼……
秦惇摸着下巴胡思乱想,心道这小少主越看越顺眼。
“秦惇。”门窗紧闭的屋内传出一声低唤。
“哎哎…哎!我、我在呢少主!”秦惇吓得一个激灵,忙不迭站正身子回应:“您可算是醒了,睡了将近整一日,少主渴了、饿了?还是另有吩咐?”
“现在是什么时辰?”林鹿仍躺在榻上,里间窗户上遮了避光的帘,整间室内都显得昏沉沉的。
“估摸着已是申时二刻,可需要立即传膳?”秦惇关切的声音飘进屋内。
林鹿有些头疼,微蹙着眉揉了揉额角太阳穴,道:“不必,我过会儿出去用膳。”
“啊?去哪儿啊?”秦惇下意识问道,又瞬间反应不该多嘴,急得慌忙找补:“不是不是,属下没有打听少主行程的意思……只是关心您的身子,怕您过度劳累身子吃不消……”
秦惇语速不慢,一连串的字句像蝇子似的嗡嗡不停。
“行了!闭嘴。”林鹿无可奈何斥了一句。
秦惇讪讪阖了双唇,屋内再没传出其他声响。
周遭再次安静下来,林鹿这才缓缓睁开双眸,眼神里暗藏的晦暗又深了几分。
昨日情景历历在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