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慢?百口莫辩,还是转移话题的好。
沈卿之看着镜中才给她梳好头发比量着怎样盘发才好的春拂,有些莫名其妙。
这丫头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盘了这许久的发了,怎的今日还难倒她了?
还不是混蛋姑爷,明知道您白日还要去商号理事,还不知道分寸,都不好遮!
嗯?沈卿之没听明白。
呐,您看看,这怎么遮啊。春拂说着,自抽屉里拿出一面铜镜对着沈卿之颈后照过去。
沈卿之看着眼前的镜子里耳后的面貌自身后铜镜显出,瞬间腾的红了脸。
只见耳后原本白皙光洁的皮肤上,似红梅落雪似的密密麻麻往后颈蜿蜒了足有一指长的红痕。
突然隐约记起天快亮时迷迷糊糊进入梦乡,梦里一直舔她耳朵的小狗
她说她怎么做了个这么莫名其妙的梦,梦里她还气死她了!
许!平!生!沈卿之咬牙切齿,腾的站起身来回了内室。
小混蛋,这才搬回来第一天,就不想活了这是!
许来正在內间跟条虫似的一拱一拱的往沈卿之躺过的地方爬,听到她叫她的字,赶忙抬起头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