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原意只为解围,却无意间正应和了许来的话。
正事说完了,若是他端的是大人身份,那这宴席也该散了。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大、人?一声大人叫得认真。
许来顺坡下驴,把解围的话当了赶驴的鞭子。
程相亦没有立刻回话,他忍气忍得坐不住了,倏然站了起来。
许来见状,以为他真要散场,比他还麻利,捞起媳妇儿腰身也跟着站了起来,二话没说,转身就要走。
站住!他还没开口,她就要走,毫无教养!
许来闻言,顿住要迈开的步子,拥着媳妇儿转回了身来。
程大人还有吩咐么?说话间下巴抵在了沈卿之肩头,颇有些挑衅意味。
程相亦现下已无心去吃味儿了,尤其是被沈卿之接二连三的态度打击后,连看也不看她了。
今日特意约在此间茶楼,是因此地乃文人雅士聚地,各位要做官商,还需懂些文礼,朝廷不会任用胸无点墨之辈。程相亦眼神扫过众人,说到最后一句时落在了许来脸上。
许来不是无知小儿吗?不是市井无赖吗?他不是无法跟她计较吗?好,他今日就要让她看到,她和他天差地别的身份。
论地位,他掌握着许家是否能做官商的命运,论才情,他状元之才,与她云泥之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