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媳妇儿,好想好想你~许来说着,歪嘴啄了啄压着她脸的手,可怜巴巴的瞅媳妇儿。
沈卿之咬了咬唇,心道,这混蛋是看准了她心肠软,越来越会演了。
不行!我还不舒服。
我没打算用手。虽然被一口拒绝了,但许来看到了媳妇儿眼里的柔软,自觉有戏,继续楚楚可怜。
她方才本来表达的就不是用手!
不行!嘴也不沈卿之先是惯性斥止,而后突然想到了什么。
这几日光顾着养酸痛了,她竟忘了细思,小混蛋用唇舌时多日不见落红,她就怀疑过是不是这般行房,直到真正交付,她才知道不是。
怕不是小混蛋之前学岔了吧?
其实无需用唇舌?
若是错了,那就好了,以后纠正过来,她也不必每日都忍着羞臊清洗许久,被疼爱时也无需再顾忌会不会太糗,小混蛋会不会嫌弃,也不用每次都内疚污了小混蛋的脸了。
你以往是不是学岔了,无需用嘴对不对?沈卿之看到了希望,松开压着许来脸的手,趴到她面前,眸光闪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