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复里,次次不离羞人之事,她光顾着含羞了,竟是没有发觉,她的回复已渐渐的脱离了父亲的信,早就不再是变着法子的让父亲插续在书信内容中了。
她看着那句指日可待愣了许久,有些不敢相信。她怕自己理解错了她的意思。
新寄出的信里,她说,快下雪了,北方的雪与南方山里的不同,银装素裹,铺天盖地,一望无际,连院子都会是雪白的一片,置身其中,白头不过须臾间。只是这一人白首,总是怕的,还是等到两人时,再去雪中漫步。只是不知,要等多久。
信送出后,她照旧等了五日,意料之外的,回信没有来。
往后每日,她都会去沈执处看一眼,问一嘴,可又是五日过去了,依旧没有消息。她开始怀疑是不是哥哥扣下了信。
这一日,雪已下了两日一夜,积雪已有三寸,她提着裙角艰难的出现在沈执门前,还未进门,沈执就照旧朝她摇了头。她敛起眉头正要抬步进门去质问他,恍然间听到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抬起的步子顿了顿,回头,就看见许来站在漫天大雪里,朝着她咧嘴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