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李门徒的脸色瞬间缓和了下来。
但张和之摆摆手,“买什么买,都是朋友!我送你们!”
于是李门徒的脸又垮了下来。
最后,他们凑出来了200多张画着辟邪纹的契纸,放进个木匣子里让浮尾和水骨带走了,当然二人还是付了钱的。
这种契纸50块钱一张,张和之给她们打了个折,只收30,她们打过算盘后,决定按照45的价格去赚一下白老板的差价。
临走前,浮尾还劝说张和之转行:“剑是没有用的呀,你还是研究研究契纸吧!”
张和之十分自定:“只钻研一门还怎么把本派发扬光大!”
在二人走后,李门徒也劝说这个师弟:“你离她们远一点,她们都不是什么好人。”
张和之依然十分自定:“师兄,你不了解,她们与我志同道合!我们刚刚还……”
“一起击退了个邪祟,”李门徒接话,“我们要是真能击退什么邪祟,还用得着没落得揭不开锅吗?”
张和之听他这么一讲,就背起来师父的尊尊教诲:“我们要坚持不懈,每日勤加苦练,不能操之过急……”
等他背完,发现师兄已经不见了。
“白老板是不是花二百买过这种契纸?”
“是哦,那我们卖一百她也发现不了呢,不过白老板是个好人,就不能这么做了呢,真可惜。”
“你们是怎么从那种闹鬼的地方里面出来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