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捏了捏眉心,“你们先别说话。”
这顿晚饭吃得雁齿十分头疼,不仅是因为这家饭馆里嘈杂的环境,还有就是亲眼看着善后的机会泡汤了,他开始琢磨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最开始的地点是居民楼,居民楼是江神子的家;后来的地点是展厅,展厅里的作品是江神子的画。
全都是江神子。
唯一和朱离有关的是那张照片,朱离去展厅里看过江神子的画展。
“你们没在那栋居民楼里见到朱离?”
“没有哦,但是我们看到有人抬着纸箱出来过。”
“那里面不就是……”
“不是人啦,”浮尾用手比了个宽度,“只有这么窄,人是进不去的啦。”
水骨:“但是画可以进去,所以朱离肯定在画里。”
浮尾赞同:“没错!”
雁齿:“那你们要怎么解释朱离出现在展厅里的事情?”
浮尾:“那张照片肯定是朱离出来之后拍的啦!朱离在画里被人搬到了展厅,从画里出来后又被人拍到了,这就是真相啦!”
雁齿推了推眼镜:“我这边显示治安局来了之后她是还在展厅里的。你们跟我说过,从照片出来后到治安局来之前的时间里,你们在展厅里找过,没有找到朱离,对吧?”
浮尾:“所以她肯定又进去啦,从画里出来透透气然后又进去啦!”
雁齿发觉自己无法反驳她的逻辑,但直觉又告诉他哪里不对劲。
“……算了,既然这样,你们先去找那幅画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