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是怎么出事的?”
“您也太看得起我们了,要想知道这种事那得去问治安局的人了。”
于是一个念头在白俞星的脑海里冒了出来:半月区的治安局收钱吗?
白俞星肩膀的伤势在周一的时候加重了。
早晨起床的时候,她发现即使不动胳膊,肩膀也一直在疼,抬一抬手臂又会变成更加清晰的刺痛,然后整个动作都会被这种疼痛卡住。
起床后的日常行为也都变成了挑战,她花了三倍的时间去穿衣服,换了非惯用的左手刷牙洗脸,最后在鬼魂又一次“该叫医生来看看”的催促下,她终于妥协了,向学校请了一天的假,准备窝在家里等医生。
这顿早餐吃得无比折磨,但幸好今早父亲不在,餐桌上只有她一个人,她可以拿着手机,慢慢地挪动右手、慢吞吞地吃,假装是看手机入迷了。
家中的赵阿姨看到白俞星吃完饭后没有要离家的意思,就问她:“二小姐,你今天不是要去上课吗?”
“今天有点儿事,待会儿纪医生到了的话让她来我房间的起居室找我。”
“生什么病了吗?”
“没生病,只是想咨询一下。”
不能说,也不能在她面前表现得不对劲。
赵阿姨知道了的话,也就意味着父亲知道了,父亲知道了的话就一定会来找自己演一出父慈女孝的戏,白俞星现在脑子里塞满了朱离和无面神的事情,不想再腾出空来应付父亲,太麻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