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走了,你的爸爸妈妈……”他抬头看了看正在听女人布道的那对夫妻,“那是你的爸爸妈妈吗?”
水骨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她非常不悦地避开了他的手,然后摇了摇头。
治安官收回了手,重新站直身体:“那就快去找你的爸爸妈妈吧,不要再待在这种地方了。”
水骨忍辱负重地问了下去:“有没有其他消失的人?明星什么的……”
治安官没把这句话当回事:“那里面可没有明星,你来这种地方追星,你的爸爸妈妈知道吗?”
“……消失的人还能回来吗?”
“不一定,”治安官重新按亮了电梯的下行按钮,“被卷入这种事件中的人,死亡率不是百分之百。”
电梯把这个治安官送下去见他的同事们了,而女人那边的谈话也到了尾声,女人挨个儿抱了抱那对夫妻,将手中的鲜花与玩偶交了出去。
她整理了下算不上凌乱的披肩,来到电梯口按亮了下行按钮,而那对夫妻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水骨:“他们不走吗?”治安官说不能再在这里待着了。
“他们想留在这里见证。”
“叮——”
电梯门滑开,二人一前一后走进了电梯。就在电梯门闭合的瞬间,水骨看到手术室的门依然大开着,露出那堵结实的墙壁,像一个坚不可摧的谜团,而那对夫妻,朝着它跪了下去。
电梯门关闭了,顶端数字旁的下行箭头开始浮动。
“见证什么?”水骨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