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星话锋一转:“所以你呢?在外面住得舒服,不打算回家了?”
白俞林:“我以为现在我们对这件事应该有共识了。”
白俞星:“我猜下次我们回家的时候会在那个房子里看到一个新的家庭。”
白俞林:“你刚刚还说要活在当下。”
“现在甜吃多了又想吃点咸了,”白俞星走出洗手间,坐到梳妆台前开始往脸上抹瓶瓶罐罐,“而且我现在有女朋友要养。”
白俞林:“在这方面你女朋友看起来一点都不需要你,说真的,如果你真的对未来有点打算,你现在就该去换个有用的专业。”
白俞星:“哇,说得这么正经,白俞林,你的音乐人生涯呢?”
白俞林:“在我估算了下我们兄弟姐妹的数量后,我决定忍痛割爱了。”
白俞星:“所以你也希望我能忍痛割爱?”
白俞林的语气突然认真了起来:“这是个机会,白俞星,你该去看看公司的股价,因为你的女朋友,你现在有机会影响公司了。”
白俞星不为所动:“现在你听起来像父亲了。”
“是好用的那一面,所以你有其他什么别出心裁的计划?” 白俞林启动了榨汁机。
榨汁机工作的声音为二人的谈话提供了喘息的空间。
白俞星的脑子是空白的,白俞林说的事情她不是没想过,但她刚上大一,还不满20岁,而且父亲的身体一直都很好,她总觉得这些事情离她还很远,不需要她现在就开始考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