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按照您的建议立马将石像摧毁了。”
治安官行动起来倒是比想象中的靠谱多了,白俞星打心底里松了一口气,这一个月来对治安官们产生的不良印象也连带着动摇了许多。
许行云:“另外,雇佣凶手杀朱离的人,我们也逮捕了。”
白俞星:“谁?”
许行云继续用着公事公办的语气:“是杜长生,她在雇凶杀朱离后,又接连雇凶杀害了自己的父母,我们问起时她承认得很干脆……”
为什么?
白俞星猜过很多人,甚至猜过朱离的父母,但她没想到是杜长生,一个在朱离口中没什么交集的人。
她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刚刚屏住了呼吸。
“但是,”许行云说,“她在承认的时候出事了。”
那不是一次普通的审讯。
在得到白俞星提供的信息后,许行云发现所有线索都指向了杜长生一个人,之前他也怀疑过杜长生,但有太多说不通的地方,现在,那些说不通的地方都严丝合缝地有了解释。
他知道杜长生最近闹出来许多负面新闻,大多和酒有关,所以他担心传唤的时候杜长生处于醉酒状态,白白浪费了时间。
幸好她那天清醒得很。
但她肉眼可见地状态不好,不说电视上那种光彩照人的形象,就算和他第一次见杜长生时的状况相比,都要差得多。
她进审讯室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能抽根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