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弱极,却始终未绝,如岩缝弱草,看似下一刻便要摧折,实则根须仍在苦苦抓着一线生机。若非如此,再好的药石也是枉然。”
“请老先生赐方。”沈拓毫不犹豫。
薛太医提笔蘸墨,沉吟片刻,落笔写下药方。字迹苍劲古朴,每味药都斟酌再三。
他将药方递给沈拓,神色严肃:“此药煎服需格外注意火候,文武火交替,时辰不可有误。”
“晚辈谨记。”沈拓双手接过药方,如同接过千斤重担,又郑重问道,“不知诊金与药费……”
薛太医摆摆手:“诊金不必再提,我一把年纪了也带不进棺材里去。至于这些药材,确实价值不菲,尤其是这老参……你去济世堂抓药,便说是老夫让你去的,他们不敢欺你,但该多少便是多少。”
“谢薛老大恩!”沈拓再次深深行礼。
秦小满也挣扎着想道谢,被薛太医止住。
“去吧,好生将养。”薛太医挥挥手,重新闭上了眼睛,面露倦色。
沈拓不再多扰,小心翼翼地将秦小满抱起,退出了书房。
离了薛府,沈拓立刻直奔济世堂。
果然,薛太医的笔迹引来了掌柜亲自接待,仔细核对方子后,虽见所需药材皆非凡品,也未敢有丝毫怠慢或以次充好,甚至亲自按方抓药,确保分量精准无误。
看着沈拓毫不犹豫地付出厚厚一叠银票,秦小满的心都揪紧了,这些得走多少趟镖才攒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