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阵暖意,也冲淡了些许紧张。
沈拓接过空杯放回桌上,目光却始终未曾离开他。那目光深沉似海,里面翻涌着秦小满既陌生又心悸的情绪,炽热得几乎要将他融化。
喝过合卺酒,便是真正的夫妻了。
沈拓的目光深沉,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占有欲。
“饿了么?坐了一整天累不累?”
他的声音比方才更加低哑,像陈年的酒,醇厚地磨过耳膜。
秦小满下意识地摇头,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腔,连细微的摇头动作都显得有些僵硬。他垂着眼睫,不敢直视那过分灼人的视线。
“终于……”沈拓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秦小满温热的脸颊,只觉得触感细腻得令人心痒,“把你娶回家了。”
秦小满睫羽颤了颤,仿佛被蛊惑般,缓缓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
那里面的情感浓烈得几乎要将他淹没,他鼓起勇气,主动地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沈拓带着薄茧的指尖。
这个细微的、依赖又带着试探的亲昵动作,瞬间击溃了沈拓所有的自制力。
他俯下身,温热的唇精准地覆上了秦小满因酒液而润泽的唇瓣。
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这个吻带着明确的占有和宣告的意味,深入而缠绵,充满了醇香酒意和彼此的气息。
秦小满生涩地试探微微张开唇瓣,立刻便被更深入地攫取。
一种陌生而强烈的酥麻感从相贴的唇瓣蔓延开来,窜过脊柱,直达四肢百骸,让他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靠在沈拓坚实的怀抱里,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