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最大的危机已经过去,却没料到阴影从未远离,只是换了一种更阴险的方式逼近。
“那……我们该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沈拓握紧他的手,语气斩钉截铁,“你只需安心待在家里,照顾好自己,外面的事,交给我。”
。
镇公所地牢里,连夜审讯有了结果。
那两个歹徒和醒过来的老妇人根本经不住吓唬,很快就招了。
确实有人指使,是个面生的汉子,给了他们不少钱,让他们盯着秦小满,找机会制造混乱将人绑走,至于绑去哪里,交给谁,他们却不知道,只说事成之后另有重谢。
线索到这里似乎断了。
镇长李惟清听到禀报,面色凝重。
他心知肚明这背后有人在捣鬼,但没有直接证据,也无法立刻奈何得了那些可能早已逃往府城活动的粮商家眷。
“加强巡防,尤其是沈镖头家附近,多派些人手暗中保护。”李惟清吩咐下去,又对沈拓道,“沈镖头,此事是本官连累了你和夫郎。”
沈拓摇头:“大人言重了,是这些蠹虫贼心不死。您这边打算如何处置钱胖子几人?”
“证据确凿,已呈报县衙。按律罪责不轻,即便不死,也够他们脱几层皮,家产充公是免不了的。”李惟清叹了口气,“只是这背后的暗箭,却不得不防。我已修书一封,将清河镇之事一并呈送我的座师——郢州府通判大人,希望能有些用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