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坐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他知道,这种查探如同大海捞针,急不得,但也慢不得。白阳教在暗处,且发展迅猛,必须尽快找到其命脉。
他走出书房时,夕阳已将天边染成橘红色。
一眼便看到秦小满坐在廊下,手里拿着那些彩色的丝线,正对着光,笨拙而认真地比划着什么,神情专注,侧脸在暖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沈拓缓步走过去,脚步声惊动了秦小满。
秦小满抬起头,见他出来,放下手中的丝线,却体贴地没有直接打听他们商议的内容,只轻声问:“说完了?渴不渴?我去沏茶。”
“不用忙。”沈拓拉住他,目光落在他刚才摆弄的丝线上,“在做什么?”
秦小满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拿起几根不同颜色的丝线:“闲着也是闲着,我想试着打几个络子。看郢州人衣裳都鲜亮,想着打个复杂些的花样,配你的荷包……就是手笨,总也弄不好。”
他识得的字不多,针线活也算不上顶尖,总想在其他地方能为沈拓做点什么。
沈拓拿起那几根色彩斑斓的丝线,又看看秦小满微红的脸颊,心中微软:“慢慢来,不着急。你做的,都好。”
接下来的几天,威远镖局郢州分局表面一切如常,接镖、走镖、训练。
暗地里,赵奎几人却如同滴入水中的墨点,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郢州城的各个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