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来人是赵奎和秦小满时,所有人都愣住了,随即,羞愧混合着悲痛的情绪在他们眼中炸开。
“嫂子!赵大哥!” 其中一名镖师猛地站起身,声音嘶哑,虎目含泪,“我们……镖头他……”
秦小满的心脏像是被冰冷的手狠狠攥住,他快步上前,声音因极度压抑而微微发颤:“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沈大哥他……现在在哪?”
镖师红着眼眶,将他们返程时遭遇白阳教精锐的经过,断断续续地讲述了一遍。
“头儿让我们先过河,砍断了桥索……结果中箭掉进了河里……那水太急太快了……”
另一名镖师痛苦地闭上眼:“我们沿着河岸往下游找,找了整整三天!可这鬼天气,雨水冲掉了一切痕迹……河岸两边都是密林陡崖,我们……我们找不到镖头……”
所以,他们没有立刻回郢州,是因为他们从未放弃寻找沈拓。
这漫山遍野的绝望搜寻,耗尽了他们的体力,也几乎磨灭了他们的希望。
秦小满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耳边嗡嗡作响,几乎站立不住。赵奎眼疾手快地扶住他,才没让他软倒在地。
掉进河里……急流……三天搜寻无果……
每个词都像重锤,砸得他眼前发黑,心口传来窒息般的绞痛。
“那条河……在哪?”秦小满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镖师们指向东南方向:“就在前面不到五里,是条支流,水势很急,汇入下面的沔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