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她心情不错,也许是托凌禅的福,有这样触类旁通的天才在旁,教一招立刻就能领悟接下来的剑意,不需要太多的提点,进步神速,让楚剑衣颇有一种巧匠雕琢美玉的成就感。
凌禅不舍地看了堆满墙的干果一眼,咽了咽口水,“桥姐姐,我去去就回!”
她做事还真有效率,用不着楚剑衣给她演示,只语言上点拨一二,立刻就将错误纠正过来。收了剑,等待楚剑衣放人。
好心的杜越桥早就在旁边等候了,她的手里提着三四包干果,全是要送与凌禅的。
楚剑衣挑不出凌禅剑术的任何毛病,只说:“练剑不可三心二意。”
转头又对杜越桥皱眉道:“买回来的干果不见你吃多少,反用来当礼物赠送,你倒不如全部送了人去。”
杜越桥还没来得及解释。
“真的吗?”凌禅眼睛一亮,“谢谢桥姐姐,谢谢楚师!我这就回去取东西来装!”
坏了,这家伙真当真了。
她风风火火地御剑回家,推了辆装载换洗衣物的小推车疾驰而归,当着面色铁青又不好拒绝的楚剑衣和杜越桥的面,把所有干果都装进去,装得满满当当。
正要再道谢,却见桥姐姐瞪了她一眼,背对着她提剑练习,出剑的狠劲仿佛真的在砍某个人。
又见楚师连个眼神都不想给她,想对桥姐姐说什么,碍于她们两个在场,终究是没说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