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其实我只疼了一会儿,却让你跑出去生了这么大的病,对不起……”
原来自己受刺激跑到暴风雪中,发病昏迷不醒,让这小丫头以为是她惹出的祸端,可怜巴巴地给自己扣上不明不白的罪名。
杜越桥心中默叹口气,垂下眼眸,很快又抬眼看向凌禅,语气温柔地说:“这和你没有多大关系,是我自己承受不住才发了病。我没有埋怨你,不哭鼻子啦。”
她把凌禅牵近些,抬起手轻轻拭去泪水,“真的没有关系,况且那竹竿是我自己斩下来的,还砸伤了你,应该是我向你道歉才对。”
“禅禅,你的脑袋还疼吗?”
“不、不疼了。”凌禅在她的安抚下逐渐镇定,主动勾起她的几根手指,“桥桥姐姐,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我对不住你的不仅只有害得你生病。”
“还有之前我也做得不对,我先前抢你的干果,每天跟你抢饭吃,还和我娘因为这葡萄干大点的小伤就大哭,刺激你跑出去发生意外,你真的不怨我吗?”
凌禅的目光像从低位仰看她,眼眸里尽是愧疚之色。
杜越桥突然感觉心里有点堵,因为她话里提到的她娘。
好像一根无心之刺,精准扎进了她的心窝里。
杜越桥喉咙开始发涩,她阖上眼憋了半晌,然后睁开双眼,尽量温和地说:“不怨你,你现在处境比我难,总是吃不饱饭,如果能让你吃饱,我少吃点也没关系。”
“况且每天送来的餐食很多,我也能吃饱,所以你不用歉疚。”
眼前总是吃不饱饭的你,和小时候的我有什么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