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霁毫不客气地打断她,“讲道理,难道就能抛开事实去谈所谓的礼让吗?”
叶真一愣,没有想到海霁如此木讷生硬的人,会为了她而和人精似的大姐对峙。
叶珍不说话了,她使了个眼神,叶老夫人立刻会意。
咳了两声,屋内安静下来,几双眼睛都看向叶老夫人,听她要发什么话:
“仙长你有所不知,珍珍说的确实不假,叶真这孩子从小在乡野长大,混了身癫狂暴躁的野脾气,没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海霁道:“我并不觉得她癫狂易怒,倒是你们在步步紧逼,教她气伤了身体。”
面对她们对叶真的蓄意中伤,海霁毫不退让半步,站在了叶真旁边,宛如她的铠衣甲胄,完好地将人保护起来。
眼见说的这些不能让海霁与叶真生出嫌隙,叶老夫人不顾情面,针针见血地诉说亲生女儿的不堪:
“她贪财吝啬,好占小便宜,事事有利可图就咬紧了不肯松嘴!”
“我知道。但这并不代表她的品性坏。”
“她势利庸俗,感情淡漠,眼里没有亲情可言!”
“我知道。但你们这样的亲人,确实没有珍惜的必要。”
“她是个不入流的货色,是扫把精、丧门星,没出阁害得我们叶家没落,嫁出去克死丈夫一家!”
“不是的。”
海霁语气平静地开口说:
“叶真不是不入流的货色,也不是扫把精,更不是丧门星,她到了桃源山,能将宗门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你们家惹出这么多祸端,是因为没有好好对待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