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叫她大师姐。”
“大师姐,杜师姐……”这两个称呼在楚剑衣嘴里反复咀嚼,甚至都沾了些许酒香。
她细酌慢咽地饮尽杯中酒,慢悠悠问道:“你们家大师姐,今年还会回来么。”
海霁一阵无语:“你自己拉不下脸面去寻她,却想着要越桥抛下尊严回到你身边,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时间如梭。
那一年的除夕夜,吃过团圆饭后,姑娘们成群牵着手,兜里装着长辈们发的红包,纷纷到演武坪上放爆竹烟花去了。
诸位长老架不住她们的热情,也在招呼推拉间被簇拥到外头给徒儿们点火放烟花。
哪怕是平素最严厉的长老也放下了架子,踱步到殿外,仰头望向色彩缤纷的烟火。
那些烟火拖着光尾咻的冲入霄汉,留下一地硫磺味儿,再嘭一声炸响于夜空之中,如火树银花洒遍天际,照得夜空一下变成青蓝色,一下变成赤橘橙红,瞬息就变幻无穷,极是好看。
小姑娘们唧唧咋咋笑起来,烟火映得她们如花笑靥时明时暗,人影拥挤攒动,挤合在一块儿,似乎都驱走了冬夜的寒冷。
忽然有个小丫头停住了笑声,伸长脖子朝周围环视一圈,疑惑问道:“咦,今年杜师姐没有回来么?”
几个耍得好的师姐妹嘻嘻哈哈应着:
“八成是杜师姐有了心上人,除夕夜陪着她的心上人,把咱们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