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剑衣用沉默下了逐客令。
临走的时候,海霁又以那种奇怪的眼神盯着她,“你也别伤心过度了,等明年她回来了再好好说清楚。”
楚剑衣这才意识到脸上湿乎乎的,伸手一摸,竟然满是泪痕。
她忽然想起刚才做的梦里面,凌飞山笑得跟狐狸似的,低声告诉她,那个被献祭的孤女啊,就是你的徒儿。
幸好那只是个梦。
杜越桥能写信回来保平安,就证明一切安好,不是么。
就算那封信不是写给她的,那也……
不行!
杜越桥都没有出事,凭什么不给她报个信,都想着给海霁写信了,凭什么不在信里问声她怎么样了?
哪怕是写两个字,在信里喊一声师尊呢。
这很难吗?
你师尊在这儿呢师尊能在徒儿面前抬不……
她有的是办法惩罚杜越桥。
既然那家伙不回来看望她,就别怪她不讲情面了。
楚剑衣想,既然杜越桥不愿意叫她师尊,那她就再收几个乖巧懂事的徒儿,成天围着她师尊师尊叫个不停。
等哪天杜越桥突然回来了,见到她膝下徒儿满堂,恐怕要气得假眼泪变真眼泪,眼尾两抹染得绯红,扮出可怜的样子祈祷她来安慰。
她就冷笑着从杜越桥身边走过去,随手抓个更加乖软的小徒儿搂进怀里,让杜越桥悔不当初!
说干便干,楚剑衣做事向来很有效率,也从来都是——
“你想一出就是一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