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变成了心疼。
心疼的人儿也在心疼她。
杜越桥握住了她的手腕,轻轻地抬起来,让她的手能抓住自己的肩背,说:“师尊,吓到了的话就挠我一下,那样我就能知道师尊受不住,就停下来,再轻一点。”
楚剑衣有些恼羞成怒地嗯了一声,却始终舍不得挠。
只是在那惊吓感快要让她厥过去的时候,用力捶打杜越桥的肩背,啜泣着喊:“为师年纪大了,受不住……受不住你的吓……”
但混账家伙在听到“年纪大了”“不年轻了”之类的话后,总会忘记给她的承诺,愈发地吓唬她起来。
一切结束后才想起来似的,温柔地将她搂在怀中,带着道歉地安慰她:“不哭了,不哭了师尊,徒儿下次肯定停下来。”
傻子才会信她的话,楚剑衣迷迷糊糊地想。
她气到恼火处想给杜越桥来一脚,却连抬起腿的力气都没有,任由逆徒将自己拥入温暖的怀抱。
三分的羞恼,七分的留恋,十分的餮足。
她往温热处钻了钻,将脸埋进杜越桥的脖颈间,两人交颈而眠,同被而睡,连双脚都互相抵着,人间的亲昵不过如此了。
………
在此等的亲密无间中,楚剑衣的意识逐渐开始朦胧,她陷入了一个怪梦中。
梦里,她似乎变成了一棵大树,挺拔地站立在淙淙溪流旁边,喝着露水饮清风,但是没人陪她说话,她也移动不了,长年累月下来,不免产生了寂寞与孤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