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85章(1 / 2)

杜越桥从惊吓中缓了过来,继续问道:“这是哪里?你是谁,她们又是谁?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白鸟啄了她一下,“笨得很,刚才不是都告诉你了吗?怎么才夸了你聪明,就问出这么简单的问题,真是不经夸。”

“告诉我了?”杜越桥皱着眉头,回想起方才听到的话,“刚才告诉我了,北宫之女……难道你就是——嗷,疼!”

“疼什么,换血你都能坚持下来,还会怕这点疼?”

此话一出,杜越桥瞬间坐直了身子,将那小白鸟摔了下来,“你怎么会知道换血的事情?”

白鸟扑腾了下翅膀,用两翼捋着羽毛,“我不仅知道这个,还知道你和你师尊做的大逆不道之事……哎哎!疼疼疼,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偷听,你干嘛总是逮着我的羽毛薅啊?!”

“你是谁派来的,竟然敢监听我!还有谁知道我和师尊的事情,你们是什么时候埋伏在我身边的?!”

“咳咳咳……放、放开手,我快要被你给掐死了。”

见它确实气息微弱,杜越桥这才把小鸟放下来,抓住它的爪子,放缓了声音问道:“是你把我从雪地里救回来的?”

小鸟儿缓了好一会儿,点点鸟头,“当然了,这冰天雪地的鬼地方,除了我和婴儿子们,再也没有人愿意踏足……”

它瞥了眼差点把自己掐死的杜越桥,补充了一句:“不对,还有你这个恩将仇报的笨蛋!”

被它张牙舞爪骂了一句,杜越桥非但没有生气,好像联想到什么似的,连语气都变得小心翼翼。

“对不住,是我刚才太激动了,但我绝对没有恶意!”她观察着小鸟的眼神,“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对我如此了解?”

小鸟儿哼唧两声,用细长的鸟爪子泄愤似的踹了踹她,然后收紧羽毛,翘起雪亮的白尾巴,耀武扬威地踏起步来。

它从杜越桥身边走到床那头,又从床那头踏步回来,像是在巡逻自己的领地。

杜越桥不敢催促,耐心地坐着等待,怕它被床毯绊倒,还上手捋平了毯子的褶皱,做得极其妥帖。

小鸟儿见她诚心摆足了,傲娇地瞥了她两眼,不紧不慢道:“看在你心眼不错,又让我饱览了一番人间风景的份上,就勉为其难地告诉你吧,其实我是你祖宗。”

果然不错,杜越桥暗想,看来白玄说的那段机缘,就是眼前的小白鸟了。

只是不知道,自己的祖上和这只鸟儿有什么关系。

这鸟儿显然是小孩子心性,玩闹似的扑腾到她的手上,让杜越桥把它捧得高高的,一人一鸟,大眼瞪着小眼。

杜越桥替它把薅掉的羽毛插回去,低声喊了句:“祖宗。”

祖宗鸟立刻应道:“哎,好桥桥!”

“……”杜越桥尬笑一声,“祖宗,你方才说的,我让你饱览了一番人间风景,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看到了人间风景的意思,很难理解吗?”

不知道这鸟儿是在装傻,还是真的听不懂她的话。

杜越桥换了种方式问:“我是怎么让你看到人间风景的?”

“用眼睛啊。”

“……我身上也没带着你的眼睛。”

“用你的眼睛啊。”

杜越桥没招了,觉得它说的话很古怪,天底下难道还有透过别人的眼睛,去看世界的法子?

她把疑惑问了出来,没想到,这鸟儿竟然点了点脑袋,“不错,我就是有办法用你的眼睛看世界。我这两千年来过得可寂寞了,得亏有你在外边流浪,让我看到了今世人间的模样。”

它似乎很感慨,老气横秋地说:“真是沧海桑田,世事剧变啊,现在的天下和两千年前可大不一样了。”

杜越桥沉默了片刻,心里的念头千翻万滚,说道:“那你肯定也听到了白玄跟我说的话,你有办法救我师尊吗?”

那鸟张开羽翼,飞到她的肩膀上,用右翅拍了拍她的肩,仿佛是在安慰失恋的年轻人。

“桥桥,我知道你很难过,但你先别难过。你师尊的事情咱们先放到一边,难道你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吗?那可比救你师尊有意思多了。”

“不想。我只想知道怎样才能救我师尊。”

“我偏要给你说你的身世。”

杜越桥不吭声了。

那鸟儿啾啾叫着,“你体谅我年纪大了,已经好几百年没跟人说过话,太多的秘密埋在心里头,不吐不快嘛。”

杜越桥沉声道:“这里不是有许多人,你可以找她们倾诉秘密。”

“不不不。”祖宗鸟扑腾翅膀,绕着偌大的宫殿飞了一圈,最后落回杜越桥的肩头,“她们已经进入美梦之中啦,听不到我说的话。”

它抬起洁白的翅膀,一边擦着假眼泪,一边观察杜越桥的反应,“桥桥,我真的好孤独寂寞冷啊,你心疼心疼我这个两千多岁的找不到人说话的可怜的小女孩吧。”

看见杜越桥没有反应,它只好尴尬地收起眼泪,学着人样撒娇,“桥桥别不理我嘛,人家要讲的故事很有意思的,你肯定会感兴趣!”

杜越桥叹了口气,“我听你讲完了故事,你会答应救我师尊吗?”

“包在我身上!”鸟儿展开了翅膀,在她脑袋周围欢快地飞了几圈。

它兴冲冲地说:“想不想知道为什么你被重明神火烧伤,却还能活下来?”

“想不想知道,为什么你在四大部州之间流浪的时候,总是无缘无故地昏迷?”

“想不想知道,白玄要你探索的那些秘密?”

它每飞一圈,就要说一个为什么,最后实在累了,飞不动了,就落在杜越桥头顶的鸟窝里,伏了下来。

杜越桥干巴巴地说:“想知道,为什么。”

祖宗鸟却不直说,“在讲述你的身世之前,我要先告诉你一个今世之人都不知道的秘密——其实鸑鷟不是心甘情愿当姜的坐骑的。”

杜越桥道:“你说的有道理。”

“你不觉得很惊讶么?”

“……或许吧。但其实跟妖兽打过交道就会知道了,它们不会轻易屈服于人的掌控,更别说给人当坐骑。”

“桥桥好聪明!”祖宗鸟夸了她一句,接着问道,“那你猜猜看,等到姜身死之后,鸑鷟是会像传说中那样守在她化成的姜山下啼血而死,还是四处作妖呢?”

这个问题让杜越桥沉吟了一会儿,她思忖良久,回答道:“按照妖兽的天性,失去姜神的压制,鸑鷟多半会暴露本性为非作歹。”

“但是,”她顿了顿,眉心深深蹙起,犹豫着说道,“姜生前一定料到了此事,所以会将鸑鷟封印起来……你就是鸑鷟,对吗?”

小鸑鷟拍了拍翅膀,为她的答案鼓掌,“桥桥前几年还呆呆的,跟师尊双修之后,脑袋变灵光了嘛,真不愧是近朱者赤。”

它的这番话,着实让杜越桥尴尬不已,“你也看得到我们……那个的时候?”

“我才没有那么恶趣味!”小鸑鷟打断她的话,用两翼把眼睛捂住,“你们做羞羞事的时候,我可都把眼睛闭上的噢,这是非礼勿视的道理。”

但偶尔会听到零星两声是吧。

杜越桥简直没耳听它的话了,赶忙换了个话题说:“所以我身上流淌着的,是你的血脉?”

小祖宗点了点头,接着又摇摇脑袋,“在揭晓正确答案之前,我要先纠正一下你的想法。”

“准确来说,我现在并不是鸑鷟,而是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