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一段段冰墙像搭成的骨牌一样向后倒去,一段接着一段,瞬间就全部倒下,只剩砸起来的冰雾在空中弥漫。
杜越桥静默了,她的眼神从不断倾塌的冰墙望向姜,却不发一言。
虽然这家伙没有做出冲动的行为,但姜被她盯得心里发毛,还是多加了一层气旋枷锁。
谁有那么好的脾气,能眼睁睁看着辛苦一年修砌好的冰墙被人轻易推倒,而不生气?
除非推墙的那个人,是楚剑衣。
直到绵延千里的冰墙倒得看不见尾巴,声音也渐行渐远,姜小鸟儿才看向杜越桥,解释道:
“这是为了让你亲眼看到,自己修砌的冰墙是多么不牢固。”
杜越桥仍然直勾勾盯着她,不说一句话。
姜觉得她那眼神有些瘆人,于是悻悻背过身去,正打算接着往下说,身后却斩来一道凌厉的剑气。
“呼——”
轻易就被一缕寒风吹散了。
姜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脯,谴责道:“我就知道你这家伙没那么大度,竟然连暗算的法子都想出来了!”
杜越桥已然破开她的桎梏,气势汹汹,恨不能将她斩于刀下。
姜立马把这家伙锁在更牢固的封印里。
确定杜越桥暂时出不来之后,姜扑腾着翅膀叫道:“你看你看,你刚来的时候连第一层封印都解不开,现在一剑能破除三道封印,这说明什么,说明时机成熟了啊!”
杜越桥冷眼看着她。
姜尴尬地啾了啾,说道:“桥桥来极北之地一年了,难道没有发现自己的成长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