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里也只剩三颗。
毕竟他没有那个什么精神力,用了两颗之后发现作用不大,便开始用脚踢爆它们。但是这种作用太小了,于是他抓着发麻的头皮吼道:“打不完吗这虫子!”
白濯几个猛冲都没能近身,他听到陆屿的话,抽出时间想他那边看了一眼,旋即发现他身边的爬虫好像更加暴躁。
alpha的信息素可以引起异种的领地意识,在如此众多的oga面前,它们迫不及待地展示自己的魅力,势必要将这个竞争力最大的对手绞杀在摇篮里。这就导致现在陆屿的腿下正源源不断地引来更多愤怒的爬虫。
看到这幅场景,白濯立刻有了主意,他调转方向,顺着列车的前进方向叠加速度更快靠近陆屿,与此同时一道闪电劈开噬人的沙尘,在那紫电横贯天际的瞬间,白濯身如鬼魅,与那闪电同时留下两道并行的虚影,以oga的身躯撕开重围,突破虫群。
爽……
太爽了……
不记得上一次这样热血沸腾的时候是什么时刻了。
安全区的高墙禁锢了人类的灵魂,怪物的蛰伏让alpha安逸得几乎忘了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威胁不是来自于同类。国会上那些反复煎烤的废话,审判庭中那惺惺作态的嘴脸……
“这是机甲,只是这机甲太过古老,曾经我们的先辈拥有无上智慧,可以创造并掌控这些庞然大物。先辈用□□与异种抗衡,他们用鲜血铺就了人类的未来,他们渺小却又伟大,但他们的红色血脉却赓续到了我们每一个人的身上,生生不息。”

